我的求索,我的感谢,我的梦
编者按:《早教革命》已经悄悄来到我们面前(目前已经在西安、济南和沈阳等地登陆),如何理解和迎接这场早教带给教育工作者、家长和孩子的革命性风暴。这是作者写的后记,先刊登出来让大家先睹为快!也好让我们一起做好准备来迎接这场前所未有的“早教革命”!
(一)
“冯式立体早期教育法”的广大读者,长期来向我提出过数以千计的育儿问题,鞭策我深入早教的研究和思考。在众多的问题中,有一个问题最触动我的心弦,那就是:数十年前,你怎么会迷恋上早教事业的?
是什么拨动了你那根早期教育的神经?0岁开始的早期教育果真这样值得你沉醉和痴迷吗?
这一质疑,常令我默默沉思:是啊,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我走上了早教之路?我如醉如痴几十年到底为了什么?我为之耗尽心血的事业究竟有多大的意义?
于是我开始了回顾,回顾我走过的路,我发现自己从事儿童、青少年的教育实践与研究已经将近55年了,前25年从小学教到大学,也在教育局和教科所工作过,后30年专门研究婴幼儿早期教育。我从教之初的20余年对优生优育、胎教早教毫无了解,根本不知“0岁开始的早期教育”为何物。
后来我对早期教育发生兴趣,并非因为偶得“天书”
,而是当班主任、少先队辅导员、校长和教研员的时间长了,接触了大批中、小学生和大学生,加之有养育自已儿子的经历,于是心里长期来萦绕了许许多多挥之不去的问题:
为什么有的孩子朝气蓬勃,玩得快乐,积极上进,成绩优秀,还孝敬长辈;而有的孩子在父母催、逼、哄、骗,喋喋不休的数落,乃至打骂下仍无长进,孩子的优劣是否上天或先天铸成,其根源究竟在哪里?
为什么小学前的孩童轻轻松松,无所事事,而一上小学却立即背上沉重的学习包袱,有做不完的作业?
越到后来,中小学生的负担越重,孩子的学习任务竟极大地超过成年人的工作量,这是为什么?
为什么许多家庭中,孩子小时候尚能享受天伦之乐,可是一旦他们长成少年,两代人迅速筑起了“壁垒”(人们称之谓“代沟”),几乎没有了共同语言?在一个锅里吃饭达10余年之久竟不能成为知心朋友,岂不是人生的最大悲哀?
中国教育历来提倡和称颂“学海无涯苦作舟,梅花香自苦寒来”的“苦成才”,而培养出来的人才中顶尖的科学家、发明家、工程师、乃至高级技师、技工却屈指可数,以至13亿人口还没有一位人们翘首以待的诺贝尔奖得主?
这又是为什么?
1978年,我带着那么多个为什么,开始进入到专门从事教育科研的领域,又正好遇上了我国“改革开放”的伟大时代,于是我有幸接触到许多古今中外的教育论著,其中卡尔威特、陶行知、陈鹤琴、木村久一、斯特娜夫人、格仑·多曼、铃木镇一、井深大等大师的理论把我带进了一个早期教育的新天地,我的面前似乎突然展开了一片无限广阔又蕴含勃勃生机的沃野,我兴奋极了,快乐极了,许多个“为什么”开始化解,从此我深深地痴迷于早期教育了,以致于30年不可自拔……